各位同修好，今天我們一起學習《佛說法常住經》。這部經收在《乾隆大藏經》大乘單譯經第四百五十部，譯者不詳。為什麼會不詳？因為大經翻譯更費時費力，參與的人一般也比較多——除了主譯的譯師以外，還有很多筆受的、幫著潤色的，所以大經在流通過程中，一般不會落掉譯者的名字；但短經往往可能就一位法師譯出，像這部經很短，其法義卻很重要。正因為短，譯者的名字在流通、傳抄的過程中被漏掉，也是比較有可能的，所以這部經的譯者不詳。
這部經就像它的經名一樣，是「法常住」——佛透過這部經提示：法性常住，有佛無佛，法住如故。這個法義在很多大乘經典裡經常出現，意思是：有沒有佛出世，這個由真如所化生眾生的「法」是一直都在的。其實就是說，生命真相一直就是那個樣子；只是有佛出世，就有佛發現這個真相——
讓大家聽聞，讓人類了解這個宇宙生命的驚天奧秘。如果沒有佛出世，這個真相、這個奧秘也依然如此，只是沒有覺者、沒有佛來解釋而已，所以叫做「有佛無佛，法住如故」。這部經就是闡明：如來出現世間，就是為了解釋這個真相，同時教大家修行，可以達到真相的彼岸。所以這部經叫做《法常住經》。下面我們就開始學習經文：
「聞如是」，跟「如是我聞」是一樣的。佛那時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。跟著佛在那裡修學的有很多比丘——一般佛住在哪裡，就有很多比丘跟著住在那一帶：或者在園子裡、精舍裡，或者在附近的樹下，佛給他們說法。這次佛就告諸比丘：法者常在，有佛、無佛，法住如故。意思是說：法是常在的，不管有沒有佛出世，這個法一直都那樣。
注意這句「法住如故」。它的意思是說：真正存有的那個法，是住在真如裡的。其實是說：真正的存有就是真如，而這個法是常在的、一直都這樣。也就是說，生命的真相就是真如——常住、常在，不生不滅、不增不減、不垢不淨、自在永在，它永遠都是這樣。所以叫做「法者常在，有佛無佛，法住如故」。這裡有點倒裝：有沒有佛出現，這個法都是以真如的形式長存的。「法住如故」，跟《金剛經》的「諸法如義」、《不思議光菩薩所說經》裡的「一切非如法，等住於如中」——
「法若是真實，非如不可得」，都是一樣的表述；還有「一切法皆是佛法」也是這個意思。這幾句經文在不同經典裡出現，但意思都相同：眾生是由真如顯現的，而真如是無相無為、無二無別、不生不滅、自在永在的，真如化生眾生，眾生再意識演繹出萬物萬象；這個法、這個生命真相，永遠都是這樣。有沒有佛出世來講法、揭示這個真相，這個真相都是這樣。這個「如」是名詞，不是介詞——經常有人誤解，把這個「如」當作介詞，其實顯然是名詞；有時候譯作「如」單個字，有的經典譯作「真如」，或者「如來藏」、佛性、法性，甚至法身，都是指真如、也叫佛性。《金剛經》「一切法皆是佛法」裡的「佛」，也是真如的意思、也就是如來的意思，就是真如來顯，所以「一切法皆是佛法」等於說一切法都是真如來顯、都是真如化現的——當然裡頭有直接化生和間接化生的區別，但總體來說，一切法都是真如化生的。所以就跟這個——
是同一個意思。而這個意思，就是佛法裡的第一義，是最深奧、最不容易信解、大家最容易誤解的地方：無論是真如，還是由真如化現眾生，這個法都是常在的、常住的；有佛無佛，法者常在，或者說法性常在，說的就是這個。接下來經文：
「如來、至真」是佛的兩個名號。佛一共有十大名號：如來、至真——至真有的譯成「應供」，就是天下應當供養的意思——無上士、調御丈夫、天人師、佛、世尊等等。這十個名號代表佛陀，只有佛才有這十個名號。這裡用「如來、至真」這最前面的兩個號，來代表整個十號、代表佛，所以他用「如來至真」。「出現世間，因為宣解」：出現世間是為了宣解、也就是弘顯解說。「分別深義，敷演至慧」：分別的意思不是我們現在說的「去分別它」，而是說一層層地給大家講深義——需要層次遞進來講，這叫分別深義。「敷」就是敷開、演說，像開花一樣鋪展開來；「至慧」就是無上正等正覺、最高的智慧。這裡是說：佛出現世間，是為了給大家揭示、弘顯那甚深的法義，像開花一樣一層層詳細演說這最高的智慧。無論說深義還是說至慧，其實都是生命真相；只是佛發現了這個真相，又說給大家聽，所以我們把它稱作佛法、佛法深義，或者無上正等正覺。
「志在小乘，為說四諦」：對志在小乘、也就是聲聞乘的人，佛就為他們說四諦、也就是四聖諦——苦、習、盡、道，也就是苦、集、滅、道。四聖諦我們都介紹過了，這裡不用再展開，按經文來看：生也苦、老也苦、病也苦、死也苦、求不得也苦；「舉要言之，有陰身苦」——總之，有陰身就苦。陰身就是五蘊之身，總之有五蘊之身就是苦，因為有這身就有各種煩惱、各種苦受。「設無有身，當有何患」——如果沒有身體，還有什麼患累？所以叫做苦諦。這就跟老子說的「吾所以有大患者，為吾有身；及吾無身，吾有何患」是一模一樣的，說明生命真相只有一個，不同的覺者發現的都是同一個真相。所以說，這個苦，就是因為我們有身體才苦。接下來經文：
我們的眼睛貪戀美色，貪戀好看的；耳、鼻、身、口、意也一樣，會貪那些我們所看到、所聽到、所碰觸到的、認為好的東西，很貪戀它。「由此因緣，成其六衰」：有這六根去攀緣六境、產生六塵，這就是六根貪六塵，然後成其六衰。你有貪就有漏，所以成其六衰——衰就是衰減、有漏。「從來劫數，甚大久矣」：從無始劫以來，人一世世輪迴，受這色身的苦，這苦又巨大又長久。「既諦見斯已，知為惡習，悉無益身」：既然我們確切地看到這個事實——有身，然後六根、六塵導致六衰——既然知道了，就知道這是惡習，對我們身體並沒有好處、完全沒有益處。「因守身行，護其心、口十惡」：所以要守護身業之行，守護心、口，不犯十惡——這裡「心口」與「十惡」之間，應該是省了「不犯」二字，意思是守護身口意三業、不犯這十惡業。「以拔十二因緣，根本則滅」：以此拔除十二因緣的根本，根本一滅——「滅除三毒」，就滅除三毒。「空，無相、願，由成羅漢」：透過三解脫門——空、無相、無願——就成就阿羅漢。這裡「願」指的是無願（無作）解脫門，三解脫門就是空、無相、無願。
這個十二因緣我們也學過。十二因緣的根本就是無明——無明緣行，最根本的。無明是指什麼？這個無明也是很多人望文生義誤解的：真正佛說的無明，是指你不知道生命真相、把假象當真、貪瞋癡慢疑，這叫無明；不是像有的人解的「無明就是沒智慧」。是沒智慧，但是沒什麼智慧？是那個大覺智、也就是知道生命真相的大覺智，這才是無明所缺的那個智慧。所以十二因緣的根本是無明；無明如果斷了、拔除了這個根本，就能滅除三毒——
滅除三毒，就透過這三解脫門成就羅漢，空、無相、無願，這叫三解脫門，是小乘的三解脫門；修這個、經由這個就能成就阿羅漢。這一層講的是志在小乘的人——佛給他們講什麼法義、怎麼修、最後成就什麼，這是小乘、聲聞乘的。接下來經文：
這句經文是講辟支佛、講緣覺的。聲聞、緣覺、菩薩這三乘，這一段講得最少，這一句講緣覺講得最少。因為緣覺、也就是辟支佛，他應該是往世聽過佛法，但當時沒有值佛、也沒有依止佛法——
他自己觀這十二因緣，知道十二因緣的各種互相牽連，如果斷了根源、也就斷了無明，就能成就辟支佛。所以辟支佛也要斷無明這個根本：十二因緣最開始的那一支——無明——是十二因緣的起始，也是根本，必須斷了無明才能成就。因為緣覺、辟支佛是自己思惟、自己觀十二因緣、自己修行成就的：他當時是自己打坐修行，應該也是證得無我，斷了無明這個根本，所以就成就了。接下來經文：
這一段講的是菩薩乘、菩薩行。「解身本空」，就是知道身體是幻象、本質是空的。「奉六度無極、四等、四恩」：六度就是六波羅蜜，我們很熟悉了；「無極」是借用道家的詞——真正的道家也是發現生命真相的，所以他們用「無極」來指代那無相無為、不生不滅、無有羨愛的彼岸法界，這叫無極。「奉六度無極」就是我行六度到彼岸的意思，用無極來指代彼岸。「四等、四恩」：四等就是四無量心，慈悲喜捨；四恩就是父母恩、眾生恩、國土恩、佛恩。「道品之法，三十有七」，這是三十七道品——三十七道品是通法，一般小乘比較強調，有時候大乘經典裡也出現。也就是說——
修三十七道品，這屬於具體的法門，有的人需要一級一級、一層一層往上修，所以要修三十七道品；有的人可能不很需要這樣，可以直接修六度、修四無量心，也就是十度就可以。這是因人而異的，每個人的根性和業力不同；但大乘經典裡的確也有修三十七道品的，所以這說明三十七道品是大乘小乘的通法。然後「空，無相、願，無此三事，不為取證」，指的是三解脫門。小乘行者要依這三解脫門成就道果；而這裡大乘說「無此三事，不為取證」——大乘因為知道人空、法空，所以更徹底地了解這三解脫門本質上也是空的，所以叫「無此三事」；然後「不為取證」，就是不入涅槃、不入無餘涅槃——大乘行者證道以後是不入無餘涅槃的，他要繼續往前修、最後成佛。所以叫「空，無相、願，無此三事，不為取證」。「六通善權，常濟危厄」：六通就是天眼通、天耳通、他心通、神足通、宿命通、漏盡通這六種神通；善權就是各種方便善巧。就是說，如果這位大乘菩薩有神通，他也會運用這六種神通和各種方便法門、神通能力，來濟拔危難、濟拔陷入苦厄的眾生，這叫六通善權、常濟危厄。「等心一切，無所適莫，故曰菩薩」：等心一切，就是平等對待一切；無所適莫，「適」是厚、「莫」是薄，就是不分厚薄、不分別，對眾生都一樣對待，叫無所適莫。這麼做、這麼修的，就叫做菩薩。這一段介紹了菩薩行者應該修什麼、應該做什麼、要達到什麼標準。接下來：
在剛才那個基礎上得到不退轉。不退轉就是證得真如、親證實相以後，了解生命真相了，知道這有相的都是幻、都是假，也知道真正的存有是什麼了，就會一心修真，不可能再退回去認假作真了。得不退轉以後，就能成就無上正真之道，最後成為最正覺，能夠度脫十方，這叫「故號為佛」。所以佛是：第一要行菩薩道——剛才說的那些內容——然後還要證得實相、得不退轉，得不退轉以後才能成就無上正真之道——
最後成為最正覺，才能度脫十方，才叫做佛。不是現在好多人說的「即心即佛、即身即佛」——你心念一轉、一覺知，你就是佛了——完全不是。這是各種誤解，現在非常普遍地誤解佛法、也誤解「佛」這個名號。這個偉大的存在，根本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。眾生皆有佛性，沒錯；但你不修，你就是凡夫，你還是凡夫、不是佛。佛不是那麼容易的，是要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的。所以不讀經典往往就以訛傳訛、各種亂傳亂說，大家還都很愛信那些——因為那些很容易——
你心念一轉，就即身即佛或者即心即佛了，都是胡亂演繹。接下來經文：
這裡順帶說一下標點：這段在傳抄過程中有標點標錯——「道法」後面若加句號是不對的，應該是「道法常存」，然後逗號。按我們現在的標點，就是「道法常存，行者與合，無彼無此」。這裡說的「道法」，也就是道——修行之道、成佛之道；「法」不是現在狹義的用法，而是很廣義的：有時候萬物萬象也叫萬法，有時候指佛法也叫法。這裡應該是指佛法，因為他說「行者與合」——道法常存、行者與合，那就是指佛法所揭示的那個生命真相，同時也是在了解真相的基礎上怎麼修道能成就，叫做道法。
道法是常在的、永在的，這就是這部經的主題。行者、也就是菩薩行者，要跟這個道法合一，就是「與合」——你成就以後，就跟本源合一了。證得本源的時候，你就等於證得法身；你這個法身跟彼岸那個真如法界、那個一切即一的法身，就歸入本源了，所以叫「行者與合」。與合以後就「無彼無此」——所以這個無彼無此指的是本源：本源就一，一切即一、一即一切，沒有任何對立分別，所以沒有任何彼此，叫「行者與合，無彼無此」，這指的是證得法身的行者。同時就像眾流——地上的各種流水，比如河、湖，還有溝渠——「未到海時，各有本名」：無論是河、湖、海灣，或者溝渠形式的水流，還沒到大海的時候，各有各的名字，你可以叫它河、湖、海灣、小溪——
但它不是那個大海。可是你一匯集到大海的時候，就沒有這些名號了，這叫「以合于海，無有異號」：你原來在眾流時那些各自的小名，等於匯入大海的時候只剩一個名號了，就是大海。這叫「猶如眾流，未到海時，各有本名；以合于海，無有異號」。它指的是：菩薩行者、包括眾生，在你還沒證到那個法身的時候，你可以叫甲、叫乙、叫老陳、叫小李；但你證得法身以後，等於跟法身會合了，這時候你的小我就消失了，你就合於那個大我、歸到大我了，所以就沒有什麼老陳、老李、小王、小何了。
就是這個意思，這講得非常好，所以這部經其實很重要、也很好。當然每部經都好，只要是經典都非常重要；但各有不同的重點、不同的角度，有時候義理表達得很好，有的表達得就比較零散——這部經這一段表達得很好。接下來經文：
「道德若茲」，就是說「道」和整個修道的過程就是這樣：那個實相是什麼、如何證得那實相、證得以後會怎麼走、最後怎麼成佛、成佛以後什麼狀態——這叫道德若茲。「若茲」就是「就像這樣」，就像剛才佛說的這樣。這裡的「道德」，是以「道德」來泛指剛才佛說的這些：實相是什麼、怎麼修行、怎麼成就。「去來今佛」，就是往世以前的佛、將來的佛、和當今的佛，都是這樣——都是「合一法身，行與道合」，也就是諸佛同一法身的意思。其實眾生也跟諸佛一樣同一法身，只是眾生還沒證得那法身。所以這裡說去來今佛合一法身，也就是同一個法身，而且行與道合：無論哪個時代的佛，過去、未來或當今的佛，都是同一法身、都是行與道合的。然後「因為眾生，分別演說」——這個「因為」不是現在這個詞的意思，是「因此、為眾生」的意思。這裡說的是佛：因此為眾生分別演說。因為佛發現真相、成就佛了，所以因這緣故，佛能夠為眾生分別演說這個道法。
「陰、衰、諸入、十二牽連，皆為病疾」：五陰、六衰、諸入（十二處）、十二因緣的牽連，都是病疾——也就是五蘊皆苦、十二因緣都是病疾，都不是好事，都是讓你受苦、讓你輪迴受苦。就是因為你是竹籃打水、白白受罪，所以是苦。如果這一切是真的，那也就罷了，苦就苦了；可它是假的。所以叫「皆為病疾」，不是什麼好事。很多人不知道真相，以為那貪瞋癡很好；其實佛說得很清楚，「皆為病疾」。「諸度無極、四等、四恩，為大法藥，療眾生病」：六度、指向無極彼岸的法，以及四等心（四無量心）、四恩，都是大法藥。無論是六度、十度，還是那彼岸法界，還是四無量心和四恩，佛說的這些都是大法藥；這大法藥是療眾生病的。我們眾生其實都有病，真的都有病，因為在世間煎熬——有的是身體生病，有的是心理生病，心理疾病現在越來越多。除了嬰幼兒、少兒時期比較好的童年可能還好，但有的童年受虐待的——
也會產生心理疾病。總之眾生病很多、苦很多，佛就用佛法這些作為大法藥來療眾生病。接下來也是描寫佛：「淨如虛空，明踰日光」——佛純淨如虛空，因為無私、無我、無垢，所以叫淨如虛空，沒有小我、只有大我；明踰日光，就是光明超過太陽的光。「德超須彌」，就是功德遠超須彌山——須彌山是我們所說最高的山，所以以須彌山比喻，說佛的功德遠超須彌山。「神聖巍巍，莫能譏謗」：佛的功德和神力都非常偉大、非常高遠，凡夫是譏謗不了的。雖然有凡夫譏謗、謗佛肯定是有的，因為無知、無明；但實際上你譏謗不了佛，因為佛不受你傷害、你夠不著佛。俗話說，你夠不著它，因為佛已經——
無我、無私、也無相了：法身無相，有相的化身實際上也沒有那個小我了。你怎麼譏謗它？譏謗它，只能像《四十二章經》說的那樣「持禮饋人，人不受，禮歸己乎」：你罵人家，他不受，你的罵到達不了他那裡；你譏謗佛，到達不了佛那裡，因為佛無我了——
沒有小我了，你到不了他那裡，那就反彈回來、等於傷害自己。所以叫「莫能譏謗」，的確如此、千真萬確。「眾罪消滅，無復諸苦」：這也是說佛——佛早就成就了，肯定眾罪消滅、沒有任何苦患，只會「以大慈悲，度脫十方」。這就是佛。你看，前面最開始講阿羅漢、聲聞乘，然後講緣覺、辟支佛，然後講菩薩道——
講菩薩行，然後接著就講佛。這部經雖然很短，但主要的內容都講了，非常好——從聲聞、緣覺、菩薩到佛，這四個層次都講了。接下來經文：
佛這麼說的時候，好多比丘就「漏盡意解」了。漏盡意解，就是聽明白了法義、聽明白了這個生命真相，他就不再貪瞋癡了，這叫漏盡；意解，就是理解了、解悟了這個真相。這裡講的比丘眾，應該是指聲聞弟子。接下來說「無數菩薩尋時逮得無所從生法忍」：尋時就是即時，逮得就是證得——無所從生法忍我們都學過：真有是無生無滅的，沒有真生，所有的生滅都是幻生幻滅；理解這個、證得那個無生無滅的真如，叫做證得無生法忍。然後佛說完，各位比丘、菩薩，還有諸天龍神——因為每次佛說法都有天龍八部來與會——聽完這個法義，都非常歡喜，聞佛所說、歡喜奉行。這部經——
到這裡就結束了。非常短小精悍，但主要的法義都包括了，其實非常好。它的重點就是「有佛無佛，法住如故」：有沒有佛出世，生命真相都是這樣的——真如才是真有，所有眾生和眾生所演繹出的萬象，都是真如投影化現的：真如直接投影眾生，眾生再解讀、演繹，參與造作出萬物萬象來。這就是生命真相，這個真相有佛無佛都是這樣，只是有佛來給我們指出來、揭示給我們聽。我們眾生聽到、聽明白就好；可有的就根本聽不到這個正真的法義，因為到末法時代，一傳再傳，就傳得太走樣了——
走樣得簡直可以說慘不忍睹。所以，如果你聽到了這個真相、也理解了，這就叫了解宇宙生命真相了。如果沒有佛出世來說這個法義給大家聽，那大家就不了解，還在無明黑暗中；但這個真相還是這個真相。他的意思就是這樣：有佛無佛，法都是以真如的形式常住的。所以——
這部經真的很重要。雖然很短，我們可以經常誦讀、思惟。所謂念佛、念法、念僧，這才是念佛念法：你思惟佛說的法義、思惟佛的功德，這就叫念佛，才是念佛，而不是——就像讓你讀書才能長知識，你就要打開書本去學習、去做功課，而不是坐在那裡念「書、書、書」——你念到地老天荒，如果不打開書本去學習，光念個「書、書」，你還是文盲一個。所以念佛、念法，就是思惟佛所揭示的生命真相——
思惟佛的功德、思惟佛所說的法義，這叫念佛念法。我們經常讀誦、經常思惟，就是念佛念法。你真念佛、真念法了，了解生命真相了，按《須摩提長者經》說，你下一生再發起相應的修行——一個是理悟、了解生命真相，同時發起相應的修行——下一生就能生兜率內院，到彌勒菩薩座下繼續聽法、繼續修行。
這多好，這才是真正快捷的捷徑。所以大家加油。當然，你能不能理悟、能不能聽到正法深意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：如果沒有往世的正法根基、往世修學得不好，你或者聽不到正法深義，或者聽了也不理解、擦肩而過，甚至還嗤之以鼻、有可能還毀謗正法。所以能夠聽明白的同修，能夠得益正法、信解正法，真的也非常隨喜大家。那我們對這部經的學習就到這裡，謝謝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