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同修好，今天我們來學習一部相當特別的經典，名叫《佛語經》。說它特別，是因為所有的佛說都是佛經、都是佛語，為什麼這部經特別叫做《佛語經》？這很有意思。很多學人經常會有一個疑問：像《金剛經》也說過，如果說佛有說法，就是謗佛。這部經就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所以經題的意思是：什麼是真正的佛語？為什麼非語即是佛語？所以這部經叫做《佛語經》。譯者是北魏天竺三藏法師菩提流支。北魏也叫元魏，是南北朝時期的第一個朝代。菩提流支是音譯，他譯有很多經典。
菩提流支是印度人，北魏時來到中原，譯有很多著名的經典，比如《金剛般若波羅蜜經》《彌勒菩薩所問經》《勝思惟梵天所問經》；還有那部講如來藏的著名的《究竟一乘寶性論》，也是菩提流支法師譯的。他一共譯了三十多部經典。現在我們就來學習正文。
「如是我聞」，是正信序。這個時期，世尊住在毘耶離大林的樓閣上。這裡的婆伽婆，就是薄伽梵，是音譯；意譯的話是世尊——世間最尊貴、最受尊崇的人，因為他具有無上正等正覺、具有大覺智，所以世間人最尊崇他，這叫世尊。毘耶離大林樓閣，是很有名的一處聖址。當時有大比丘眾八千人，跟佛在毘耶離大林這邊修學，這是地上的大比丘；還有八萬四千諸大菩薩，一般指天界的菩薩，主要是天界各個佛國來的菩薩。八萬四千是一個概數。
印度人的習慣，很多很多人就說八萬四千；比較可數的，比如一千多人，就叫千二百人。都不是很確切的數字，他們的民族習慣就是這樣。還有「有學、無學無量人眾」，都圍繞著佛，聽佛說法。有學，一般指聲聞乘前三果——還沒到第四果的聲聞弟子；前三果和三果之前的都叫有學。四果阿羅漢，因為已經證得無我了。
下一生就是所作已辦、不受後有，可以入涅槃了。所以就聲聞乘來說，證得無我就是無學，就是無需再修學的意思，下一生可以入涅槃了。無學一般指四果阿羅漢，四果之前的叫做有學。有學無學無量人眾，指的就是修學聲聞乘的，無論出家眾還是在家居士。接下來經文：
法會上有一位菩薩，叫做龍威德上王。他起來整理法服，右膝著地，合掌跟佛說：世尊，您以前說了很多佛語修多羅經——修多羅就是契經的意思，就是說您說過很多經典——但有時候又說非佛語、佛沒有說法，就像我們學過的《金剛經》。
《金剛經》也是這樣說：說佛有說法，即是謗佛。他對這個不理解，就問：世尊，此有何義？這是什麼意思？應該怎麼受持？佛說了很多經典，但有時候又說那不是佛說的、佛沒有說法，這是怎麼回事？
佛就回答他說：善男子，就像你所問的，有時候說經典、給大家講法義，那是佛說的經典，是佛語；有時候又說不是佛語、佛沒有說法——像這樣的說法，就是「如是非語即是佛語」：說「這不是佛語」，本身就是佛語。也就是說，佛有時候否定說佛沒有說法，這本身就是佛語。然後佛說：善男子，善思念之，我今天會為你好好說一說這件事。
這個「白佛言」的白，在古文裡本來應該唸bó，表示說話的意思；但因為後面緊挨著佛字，唸「bó佛言」不太順，所以大家一般也都唸成「bái佛言」，這個我們了解就行。龍威德上王菩薩就說：好，世尊，我很想聽。
佛就說：善男子，說「沒有說法」，就是佛說的法。這個地方是大家非常迷惑的地方：為什麼佛這麼明言地說，「佛沒有說法」這句話本身就是佛說的法？「言非語者即是佛語」就是這個意思。為什麼？這是特別深奧的地方。它指向的是實相：彼岸實相是無相無為、無二無別的，也沒有人和物，所以實相裡沒有任何言語，也沒有任何人和物。
所以實相無語、實相無言，這本身就是佛指給大家看的，這本身就是佛說。我們已經學過很多經典，都知道佛一再為大家解釋的生命真相：眾生是由那個無相無為、無二無別的真如——也叫一真法界——化現的；所化現的有相、有為、有說的這一套，也就是現象界、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的這一套，都是假有幻有，不是真的；而真有的，是那個如如不動、無相無為、也沒有任何言說的真如，也叫法界、如來藏、佛性、自性、法身等等。那個真有是無言、無語、無為、無相的，那才是真有。佛一再給我們解釋的，就是那個無人無物、無言無語的真如法界。因為實相是無言語的，所以說無言語就是佛語。這聽起來有點繞，但意思就是：佛給你指的，就是那個無人無物、無言無語的實相；這個實相是佛要告訴大家的，所以說無言語者就是佛語。如果你理解這一點，就知道為什麼《金剛經》說「說佛有說法就是謗佛」——因為佛指出的實相、指出的真相、真有，是無言語的。
所以這叫做「非語者，即是佛語」。這點大家慢慢體會，弄清楚了就能理解了。接下來「善男子！言佛語者，是則名為最重身業」，佛說如果你說佛有說法，就叫做最重的身業——身體的身。也就是說，你如果堅定地認為佛有說法，等於你沒理解那個實相，沒理解佛所指向的彼岸實相是無言語的；你把佛說法、把佛語當做實相的話，就是最重身業。意思是：我們在此岸、在現象界，是有佛說法，沒錯，而且說了很多法，說了四十九年。
但這是夢中佛事。佛在現象界的說法，也是假相之一；真相裡是沒有佛說法的，因為真相裡沒有人、沒有事、沒有物，所以沒有人說法，是這個意思。「如果說有佛語，就是最重身業」，不僅僅是字面上的意思；它的意思是：如果你把佛在說法這件事當做真有，而不是當做夢中佛事的話，等於你就沒理解佛說的實相。
沒理解真正的佛法，違逆佛說，所以叫做最重身業。接下來經文「我之所說，皆悉無有不利身業、口業、意業」：佛說我所說的，全都沒有不利的身業、口業、意業，也沒有語言，沒有能說的人，也沒有所說的事。意思是：佛真正要說的是實相無相、實相無言；這麼理解的話，就不會有那些不利的身業、口業、意業了。就是這個意思。接下來：
佛就說，「諸有色語」——色就是形色，代指物質，有形象的東西、事物——凡是說這些的，都不是佛語。還是那個意思：實相無相。你要說真有是有形象、有色彩、有物質的，這些都不是佛語。然後「若，龍威德上王」，這個若是「你」的意思，佛用這個若強調一下：你，龍威德上王，你要知道，形象、物質這類的東西，既不是語言，也不是佛說的語言；受想行識，也是非語，亦非佛語。其實他說的是：物質不是真有；真有既沒有語言，也沒有「不是佛的語言」；受想行識也是這樣，既沒有語言，也沒有「不是佛說的語言」。
這就是我們經常遇到的經文句式：無無、不不、非非非。它沒有二元對立，沒有「既是非語、又是非佛語」這類的事，就是無語。然後「若無色語，無受、想、行、識語者，是名佛語」，這一句解釋了上一句為什麼說色非語亦非佛語：如果說沒有五蘊——既沒有色、也沒有受想行識——這樣的語言，就叫做佛語。也就是說實相裡沒有色受想行識、沒有五蘊；沒有五蘊等於沒有眾生。這跟《心經》說的一模一樣：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，前面無色受想行識，就是這個意思。所有的經典其實都在說這個真相，只是從不同的角度說。像這部經，就是從語言的角度切入，反覆地昭示：實相無相，無言無語。所以說所有的大乘經典，其實都是《心經》的展開，這部經也是一樣。接下來：
你看，這裡先說，有身口意業語，就不是佛語，就是上一段經文「實相裡沒有色受想行識」的意思，展開說就是沒有身業口業意業的語言。等於說，如果說有身口意業的語言，就不是佛語，也就是實相裡沒有這些。像我們在此岸，有色受想行識，有身口意業。
因為有眾生，有眾生就有這些身口意業。如果你認為這些是真有、是實有，而不是幻象的話，就不是佛語，是這個意思。接下來「若無身、口、意業語者，是名佛語」，再強調：說有身口意業這些的，不是佛語；但你要是說沒有這些——等於你知道身口意業是幻象、不是實相的話——就叫做佛語。然後又說，如果有地水火風空界這樣的語言，也不是佛語，還是同樣的意思：你把現象界的地水火風空當作真的，不知道它是幻象、是假有的話，就不是佛語。反過來，佛接著說，若有不說地水火風空界等者，是名佛語：你要是說地水火風空這些東西不是真有，或者就不說有這些，這就是佛語。等於從兩面一再強調、反覆宣說什麼是佛語。
佛說的實相、真相，就是沒有現象界這一套，這才是佛說。所以現在好多人誤解，尤其持常見的，明顯就違逆佛說。當然，持斷見的也不對：斷見是以為一切皆空、沒有實相。佛說的是：實相是有的，只是實相裡沒有現象界這一套——沒有身口意，沒有五蘊，沒有言說，沒有造作。這是實相。接下來：
這也是再次說：把貪瞋癡這種現象當作彼岸實相的話——也就是說，如果你認為實相裡有貪瞋癡——那就不是佛說的了。佛說的是：實相裡沒有貪瞋癡，也沒有有漏語和無漏語這回事。因為實相就是一，沒有二元對立；有漏語和無漏語，就是二元對立。
實相沒這一套。非漏語、非無漏語，這才是佛說：實相裡既沒有有漏語，也沒有無漏語，這就是佛語。這跟所有的經典說的都是一樣的。接下來經文：
就是說如果還有所悕——悕就是希求，還有願望、有欲求、有希望、有求取——就不是佛說的實語了。因為實相裡沒有人，當然就沒有欲求、沒有願望、沒有需求；佛語是沒有任何悕求的，「以彼佛語不悕求故」。還是在說實相裡沒有這些。接下來：
這還是同樣的道理。沒有高下這樣的語言，就是佛語，因為實相沒有高下。如果說有事語、非事語——有「是」和「沒有是」這種二元對立——凡是說實相裡有二元對立的，就不是佛語。然後「若有非事、非非事語，是名佛語」，反過來從另一面說：沒有「是」、也沒有「沒有是」，這種語言就叫佛語。等於說沒有事和非事這種二元對立、這種分別的，就叫做佛語，因為實相裡就沒有這一套。其實就是一個真相，佛反覆地說，就怕大家不明白。接下來：
這句也特別重要，也要特別仔細。他說的還是實相。「若於自性清淨法上言得證者」，不是說在現象界言證是不對的，而是說在自性清淨法上——自性清淨法，是彼岸的實相——如果你說彼岸的自性清淨法那邊、也就是實相那邊，有得證者，就不是佛說。這就跟《四十二章經》的「無修無證」是一模一樣的；《心經》也是，無智亦無得。
《四十二章經》是無修無證、無智無得。凡是說無修無證、無智無得，說的都是彼岸實相：實相裡沒有修證、智得這回事。如果你說彼岸有修證、有智、有得，就不是佛說。跟前面的意思一模一樣。接下來：
這些還是在反覆說：你要說沒有自性、也沒有他性，這就叫佛語。這也是說實相：實相裡就沒有自性和他性的區別。所謂自性、他性，或者非自性、非他性，在實相裡都不存在；實相只有一，只有如如不動的真如，也叫一真法界，當然沒有自性他性。然後也沒有實語、非實語：實語、非實語，是在此岸才有。佛經裡經常說，佛是真語者、實語者、不妄語者，這本身沒錯，是對的，確實是佛說；但這種話說的是此岸現象界——在現象界，佛有說法，而且佛說的話是真語、實語、不妄語。這說的是此岸的現象，不是彼岸的實相。
彼岸實相裡，無實語，也無不實語，就是沒有二元對立、沒有分別，只有一。接下來：
這還是在說實相、說彼岸。彼岸裡沒有凡夫所說的語，也沒有聖人所說的語；如果你說實相裡有這個，就不是佛語。
還是在說實相。這部經就是反覆在說實相。你看，你要說有凡夫語、聖人語，就不對：實相裡是沒有凡夫語、也沒有聖人語的。實相裡也沒有內語、外語和內外語者——不是有那種「不在內、不在外、在中間」的內外語者；等於既沒有內語，也沒有外語，也沒有在中間的那種。凡是說有這些的，都不是佛語，也就不是佛所說、所揭示的實相。
注意這兩句：「若有此語，是凡夫人之所說語，此是聖人之所說語，不名佛語」「若無凡語，無聖人語，是名佛語」。這兩處說的是同一個意思，說的當然是實相。實相裡沒有凡夫語或聖人語：首先它沒有語言，實相無語；其次，它也沒有凡語和聖語——凡夫人所說的語和聖人所說的語——這種分別、這種二元對立。而不是說現象界沒有凡夫語或聖人語。我們很多人經常犯同一個錯誤，就是把說實相的語言，誤以為是說幻象的。在現象界，當然有凡夫語和聖人語這種區別。
佛和證道的聖者，說的就是聖人語；而不明所以、處在無明、誤把幻象當真、認假作真的人所說的話，叫做凡夫語，現象界有這個區別。可是很多人看到佛經裡這樣的話——沒有凡語，沒有聖人語——就以為在說此岸現象界，然後就否定，說你要說我們此岸有聖人語、非聖人語，你就是錯的，應該什麼都沒有。這就是誤把說實相的經文，拿來套用在幻象界，誤以為在說現象界，這是一種誤解。還有一種是反過來，誤把此岸的現象、幻象，套到彼岸實相裡，這就是典型的常見：明明我們見到有人有物、有世界、有山河大地，佛怎麼說什麼都沒有？這就是拿現象界去否定實相。
拿幻象否定實相；前面頑空見的，是拿實相來套幻象。根源都是沒有真正理解佛經這一類「無無、不不、非非非」的經文所說的真正義理，望文生義，就變成這樣了。要說現象界的話，當然有聖人語和凡夫語；但在實相裡，就沒有所謂的語言，也沒有所謂凡語和聖語的區別。這麼理解就對了。然後佛還說：
前面說沒有內語、外語和內外語，才是佛語；這裡說如果你說於諸法，有色所依、受想行識所依，就不是佛語了。這個也是說實相。凡是這種說「沒什麼、沒什麼」的，都是說實相，因為實相才沒這一套，真如法界才沒有這一套；在此岸現象界，就有這一套。
就是說，如果於諸法——現象界的各種現象——你說它本質上沒有色、也沒有受想行識可依、可依存，也就是說沒有可住的：現象界諸法的本質是假、是幻，沒有真的色受想行識可以依存——這種語言，就是佛語。反過來，如果說我們所見到的萬法是有處可住的——有處語，就是有方所可住、可依止的——現象界如果是真有、有方所、有可依止有所住的地方，也就是本質上是真有的話，那就是魔王語、是魔民語，不名佛語。佛說得很清楚。所以那些持常見的弟子，好好地學習這部經。
你就清楚，為什麼不能把佛法拽成一般人的常見——那是凡夫見。接下來：
「無一切諸處語」就是佛語，跟剛才那句經文是一樣的：有處語是魔語，說無一切處語，才是佛語。也就是說，所見的萬象都是假的，沒有真實的、可依止的方所——這樣的說法，才是佛語。而如果「有色覺分別而語，受想行識覺分別語」——你有對相的覺受、對物質的覺受，有這種知覺的分別——像這樣的說法，就不是佛語；有受想行識覺等分別語，也不是佛語。所以我們經常看到有的小影片說：你覺知到了——
你就開悟了、你就是覺悟了——錯了。有覺，不是佛語。因為實相、真有是無覺的，無任何覺受，沒有任何受想行識，也沒有那種分別的察覺、知覺。凡是說有這些知覺、而且說有這些知覺就是開悟的，那不是佛說。接下來：
這佛說得很清楚：沒有任何分別、覺受——既沒有色的分別，也沒有受想行識的分別這種覺受——才是佛語。為什麼說「以此義故，魔及魔民不得其便」？就是說你很了解、很理解我所說的這個法義，魔和魔民就沒有什麼方便之處、便利之處來擾亂你，你就能正解佛智了。的確是這樣。現在為什麼魔及魔民能夠得其便，把非佛說拽成佛說，把真正的佛說拽成不是佛說？你看偽經偽師大行其道，就是因為不了解真正的佛智，所以魔及魔民才得其便、大行其道。也就是說，如果你知道——
佛揭示的真相、實相，也就是第一義：真有是無相、無為、無二、無別，沒有任何覺受、分別，只有如如不動、一切即一的真如。如果你知道這一點，同時知道我們現象界這些有相、有為、有二、有別、有言語、有造作的，都是那個無相、無為、無言語、無造作的真如的投影、化現——有相有為是假的，無相、無為、無言、無語的才是真的——如果你知道這一點：
那魔和魔民就不可能來擾亂你。你就會按照佛說的，棄幻即真、藉假修真，不會在假象裡較真、執著，然後一世世地竹籃打水、一世世地空轉，生死輪迴。所以佛法是真好：他告訴我們生命真相是什麼樣，告訴我們人不會真的死，生死是假象——因為實相裡沒有生死，沒有覺受，沒有一切的造作和言語。
這就是這部經為什麼叫《佛語經》，為什麼說非語才是佛語：指向的就是實相。這個實相，對大家來說非常重要。如果你不了解這個實相，不學佛法，不真正理解佛法在說的這個真相的話，你就會不斷地在生死幻海裡輪迴；而且不但不斷地輪迴，每一世你都以為只有這一世，每一世都把這個假象當真，每一世都在那裡貪瞋癡慢疑，然後各種憂悲苦惱、各種苦受。
各種分別求取，最後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所謂赤條條來、赤條條走，中間這一段，就是各種苦厄、各種困頓。總之，人生就是苦，就是生死疲勞。如果你不了解這個真相，就只好一世又一世地較真執著，一世世地生死疲勞，但最後都是一場空而已。可惜，這麼好的佛法。
佛講得其實很到位，也很明白了。六百卷的《大般若經》，還有所有的經典，都在說這個實相。可惜，願意學的、而且能正解佛智的，真的是太少了。你看動不動就是：你覺知到你那個念頭了，兩個念頭中間空白的那塊你覺知到了，你就是開悟、你就是覺醒了；或者說，煩惱即菩提——
你煩惱本身就是菩提，不用再覺悟什麼的——各種亂說的，大家都很願意亂信。但其實，真如現前，它會讓你知道真相，這才是真正的開悟，才是真正的明心見性。所以第六地叫現前地，也就是真如現前：真如現前，讓你頓時恍然大悟，明白有相的一切，原來都是真如的虛妄一場而已，完全不是真實、不是實有。明白這個才叫開悟、才叫覺醒；不是大家誤以為的那樣，是身體的分別、覺受，或者察知、察覺，完全不是的。所以這部經——
佛講得非常好。而且這部經完全聚焦彼岸實相，基本上不說此岸現象界的，所以它當然會比其他經典顯得更深邃、深奧。所以我們要特別仔細地、反覆地體會、琢磨，真正理解明白佛所說的那個法義。那我們今天就先學到這裡，下一講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