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同修好。今天我們一起學習《無量義經》。這部經收在《大藏經》，是第二百七十六部，譯者是蕭齊天竺三藏法師曇摩伽陀耶舍。我們先來解一下經題。這部經是佛在說《法華經》之前說的，非常重要。
經題的意思是：無量義是由一實相延伸出來的。這部經講的就是這個實相，以及佛弟子如何經由修學這部經，比較快地證入實相、獲得無上正等正覺；也講了無相的實相能生萬法，並介紹修持這部經的巨大功德。所以這部經主要是講：由一實相能延伸出無量義、無量法，所以叫做《無量義經》。這是經題。
關於譯者，曇摩伽陀耶舍法師是蕭齊時代的天竺人。蕭齊是南北朝時期南朝的第二個朝代，公元四七九年到五〇二年。這位譯師精通三藏經律論，公元四八一年在廣州的朝廷寺譯出《無量義經》。他的生平、事跡、生卒年月沒有書面記載流傳下來，所以不是很清楚。這是關於譯者。這部經一共分三品：德行品、說法品，最後一品是功德品。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一品的學習。
「如是我聞」，是正信序。佛在王舍城的靈鷲山——以前我們介紹過，很著名的靈鷲山——與大比丘一萬兩千人、大菩薩八萬人在一起，還有天龍八部。這裡又單列比丘、比丘尼，是區別於前面說的大比丘，指一般的比丘；還有優婆塞、優婆夷，就是四眾弟子。還有大轉輪王、小轉輪王，金輪、銀輪、諸轉輪王，還有國王、王子、大臣、國民；國士、國女、國大長者，估計是指鄉紳望族之類。還有他們的眷屬，有百千萬人，都圍繞著來到佛的住處禮佛，遶百千匝，燒香散花，供養佛，然後退坐一面。接下來經文：
這裡詳細列出這八萬大菩薩中最有代表性的菩薩名字，其中有些我們都很熟悉：文殊師利菩薩、彌勒菩薩、藥王菩薩、觀世音菩薩、大勢至菩薩。接下來經文：
這是介紹這些菩薩都是法身大士。法身就是修出真身：無相的真身是法身，不是我們幻相界的幻身。真身依《四十二章經》說，就是靈覺，所以叫做法身大士；大士就是大菩薩，也就是修成真身的大菩薩。這些大菩薩戒、定、慧、解脫和解脫知見都成就了。戒定慧和解脫我們都明白，以前也學過；解脫知見是說，不但解脫了，而且知道要怎樣達至解脫。
「其心禪寂，常在三昧」，是說這些大菩薩無論行住坐臥，都在禪定的三昧當中。同時又是恬安惔怕、無為無欲的：修成真身肯定無為無欲，也不會像我們有相世界的人這樣顛倒亂想。他們都是證到實相、修成真身的，所以「無為無欲，顛倒、亂想不復得入」。而且禪寂清澄，億百千劫都不會動：一旦證入實相、獲得法身，一定都是這樣，所謂不生不滅、自在永在，無量劫都不會再起顛倒亂想，所以叫做「守之不動億百千劫，無量法門悉現在前」。這些大菩薩又都得了大智慧，通達萬法，非常清楚性和相的真實。我們現在屬於認假作真、不知道真實是什麼；大菩薩當然曉了分別性相真實，連幻相界的有無長短，他們也都清清楚楚。接下來經文：
這一段繼續介紹這些菩薩的特點：善於知道諸根性欲，也就是眾生諸根的性相和意欲願望。這個性欲不是我們現在這個詞的意思，指的是眾生的根器，比如利根、鈍根，以及心性、性格、願望、意欲是什麼樣的，這些大菩薩都很清楚。而且以陀羅尼總持、無礙辯才，能夠像佛那樣隨順轉法輪。
「微渧先墮，以淹欲塵，開涅槃門，扇解脫風」，這幾句非常形象，很有文學性。「微渧先墮」是說，先讓小小的法水往下滴淌，把可能要起來的五欲塵垢先淹掉，不讓五欲諸塵甚囂塵上。等於說轉法輪時，先講比較淺顯、微細、容易理解的佛法，把眾生熾盛的五欲先降降溫，讓大家能夠知苦、知空、知無常，不較真、不執著。有了這個基礎，再「開涅槃門」，告訴眾生要怎樣修行才能涅槃、解脫。「扇解脫風，除世熱惱」也很形象：世間大家認假作真，很叫真，以為是真的，就有很多煩惱苦痛，所以叫做熱惱；菩薩們講法，就是用清涼的佛法來除我們的熱惱。接下來經文：
「次降」，是接下來再講甚深十二因緣，用它來噴灑無明、老病死這些熾盛的苦。這些苦就像盛夏日光暴曬，強調眾生的痛苦非常熾盛、強烈。這是第二步，「次降甚深十二因緣」。第三步「爾乃洪注無上大乘」也非常形象：洪注，就是像洪水那樣強烈地灌注下來這個無上大乘之法，用它來潤澤眾生的善根，像種功德田那樣布灑善種子，普令一切眾生發菩提心，就像種子發芽一樣，讓菩提心發芽。接下來經文：
「智慧日月，方便時節」是說，菩提心種子發芽了，菩薩們講法的智慧就像日月之光，能夠照亮眾生，使大乘事業像莊稼增長那樣發展。「扶踈增長」是很形象的說法：像莊稼節節增長那樣，大乘事業茂盛地發展，讓眾生盡快成就無上正等正覺。這是講菩薩轉法輪、用智慧救度眾生的情況。
接下來講的是菩薩住在實相中的情形，就是「常住快樂微妙真實」：修成法身，沒有任何煩惱，所以常住快樂當中。微妙真實指的就是實相。實相，對我們還在幻相界苦苦掙扎的人來說，有時不太能夠理解，所以是微妙。菩薩們住在這個微妙真實當中，以無量的大悲心救拔眾生。他們是眾生的真善知識，也是眾生的大良福田、不請之師。不請之師是說：你並沒有請菩薩來教導你，但菩薩大慈大悲，不忍眾生在幻相裡苦苦掙扎、認假作真、受苦，你沒請，他也會跟你講，這就叫不請之師。
同時是眾生的安隱樂處、救處、護處、大依止處，處處為眾生作大導師。大菩薩有強大的力量和大慈悲心，所以能做眾生的安隱處、救處、護處、依止處，也能處處為眾生做大導師，因為他們都證到實相，有大能力，有我們眾生無法想像的大智慧。我們為身相所遮蔽，被色身拘住了，所知非常有限；而大菩薩是無相的存在，一念間就到幾千萬里之外，沒有障礙，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、什麼都知道。我們就像螞蟻一樣，所知實在太有限了。
當然，大菩薩肯定是大慈大悲、要救護眾生的，但眾生得有佛緣，能夠接近、聽到、接受、信解佛法，才能得到這個益處——有佛和菩薩來做我們的救護和依止。前提是我們要有佛緣，能聽到佛法，而且能信解、能接受，能依佛和菩薩的教導去修行。接下來經文：
「能為生盲作眼目」是說，眾生有盲、聾、瘖啞：有的眼睛看不見，有的鼻子被挖掉了，有的聾啞，菩薩能為這樣的眾生做眼睛、做耳鼻舌。這是形象的說法，等於說菩薩能使無明眾生看到真相，使聽不見妙法的眾生聽見妙法，所以叫做能作眼目、耳鼻舌。「顛狂荒亂作大正念」：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，沒有證到實相之前都是顛倒亂想的，所以叫做顛狂荒亂；菩薩能夠做大正念，把我們的顛倒正過來，正過來以後就是正念了。
所以菩薩就像船師、大船師一樣，能把眾生運載度過生死河流，到達涅槃彼岸；也像醫王、大醫王一樣，能看清眾生的病相，也知道藥性，根據病狀開藥，讓眾生樂於服用。這也是形象的說法：宣講佛法會根據眾生各自不同的情況來講，讓眾生很樂意地信解、信受奉行。「調御、大調御」也是這樣：就像象馬師能調御威猛的大象、烈馬，菩薩們很善於調御眾生；也像獅子勇猛，能降伏眾獸，不可沮壞。
「遊戲菩薩諸波羅蜜，於如來地堅固不動」，說的是修成的大菩薩有時顯相到我們有相世界來救度眾生，要行六波羅蜜。因為他們已經修成就了，知道我們這裡是幻相，所以不當真：雖然化身在幻相裡，但知道這是假的、幻的，這叫做遊戲諸波羅蜜。這也是形象說法，不是真的在遊戲，而是說他不當真——一邊行有相世界的六度，一邊知道這是假的、幻的，三輪體空地行六度，叫做遊戲。
雖然在有相世間遊戲六波羅蜜，但於如來地——也就是佛地——是堅固不動的，一心安住在願力裡。願力就是廣淨佛國。「不久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」，這句應該指最後的成就：不久就成就圓滿佛智。因為大菩薩都是八地以上、修成法身的，距離圓滿成就佛智比較近了，所以叫做不久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這個無上正等正覺，指的是最後圓滿的佛智。這一段都是在介紹這些大菩薩不可思議的功德。接下來經文：
這一段介紹參會的大比丘：舍利弗、目犍連、須菩提等等，都是我們很熟悉的。他們都成就了阿羅漢果，所以叫做「盡諸結漏，無復縛著，真正解脫」。阿羅漢已經證到無我，我執破了，就沒有煩惱、沒有漏，也沒有任何捆綁縛著。我們所有的煩惱、漏、捆綁，都是因為錯誤地執取有一個我、有一個單獨個體的小我，才會為那個我爭吵煩惱。破了我執、證到無我，就是「無復縛著，真正解脫」。接下來經文：
這時候，大莊嚴菩薩摩訶薩看到眾人都坐定了、心也都定下來了，就與八萬大菩薩一起從座位上起來，走到佛跟前，頭面禮足，遶百千匝，散天花、天香、天衣、天瓔珞，還有天廚、天鉢器、天百味充滿盈溢。「天百味充滿盈溢」，代表有供養的美食，但不需要真吃，叫做「見色、聞香自然飽足」。欲界上面的天，就是三界的天裡就有這樣的情形，不需要吃，見色聞香自然飽足。淨土也是：淨土也不需要真吃，是意食——意念餓了，意念一動，食物自然現前，看一下就飽了。這裡說的是見色聞香，聞到香味就飽了；西方淨土是意念一食，意念一動就飽了。這不是神話，是真實的，只是我們娑婆世界的人不能理解；到了天上或淨土，就知道確實是那樣。
除了散天花、天香、天衣、天瓔珞，供養天百味以外，又作天樂供養佛，然後上前胡跪合掌，說偈讚美佛。接下來是很長的一個偈：
我們分割成一小段一小段來講，不然太長。「大哉大悟大聖主」，這是讚美佛：佛是大徹大悟的人，也是非常神聖的，沒有任何污垢、染著和執著。同時又是天人象馬調御師，像大調御師一樣；道風德香能夠熏染一切、影響一切。「智恬情怕慮凝靜」：智慧和情志都安靜淡泊。「意滅識亡心亦寂」：凡夫的各種意念，佛沒有了；八識也消亡了；心也很靜寂。也就是說，我們色身裡不停躁動的意識心、八識、各種妄心妄識，在佛那裡都已消亡，不會再有凡夫的這些心理意識，所以叫做「永斷夢妄思想念」——沒有顛倒妄想和各種思、想、念。「無復諸大陰、界、入」：陰就是蘊，五蘊以前譯成陰，也就是沒有五蘊、十八界、十二處這些了。接下來偈：
這裡出現很多「非」：「其身非有亦非無，非因非緣非自他，非方非圓非短長，非出非沒非生滅」等等，指向的是佛的法身。到我們世間來的是化身佛，化身佛貌似有來、貌似有相，其實是幻身：佛的化身也跟我們一樣，是幻化的幻相。這些「非」跟所有般若經說的一樣：所有的非、無、不，說的都是法身，都是實相，也就是真正的存有。真正的存有是無相、無為、無二、無別的，所以佛經經常用「非」「無」來指向、闡述實相，也就是真如。真如也就是法身，佛的法身是非有非無的。
所謂非有非無，不是說又有又無在中間，或者不生不死在中間，不是。指的是法身、真身沒有有無、生滅、出沒這些二元對立，就是如如不動的一，既無相又無為，無二無別。這些「非」說的是法身。「戒定慧解知見生，三明六通道品發」，是說佛的戒定慧和解脫、解脫知見都非常具足。三明就是天眼明、宿命明、漏盡明；六通就是神足通、天眼通、天耳通、他心通、宿命通、漏盡通。佛都有三明六通，對佛來說這是最基礎的。「慈悲十力無畏起」：佛有大慈悲、十力、四無所畏。「眾生善業因緣出」：為了救拔眾生，佛出現於世。這個偈我們再重念一下：
「示為丈六紫金暉」往下，開始介紹佛的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。佛是丈六金身，而且是紫金色的，渾身都是紫金色的光芒，能照耀很遠，非常明徹。佛有白毫之相，像月光一樣旋轉，頸項上有日光。「旋髮紺青頂肉髻」：我們看佛像都有肉髻，頭髮是旋轉的，紺青色。以下像「淨眼明照上下眴」這些，都是介紹佛的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。「白齒四十猶珂雪」：一般常人只有三十二顆牙，佛有四十顆牙。接下來偈：
上面這些，是仔細描寫佛的三十二相。接下來說：
介紹了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以後，就說這些好像能夠看見，實際上是無相的、非有相色的。為什麼？「一切有相眼對絕」——好像有，實際上沒有真見。這還是剛才的意思：如來是如有所來，是化身來的。這裡強調的是：好像有三十二相，但實際上不是真相，不是佛的真身、法身，而是佛的化身。所以叫做「無相之相有相身」：佛到娑婆世界來的色身，是無相之相——真正的存在是靈覺，靈覺是無相的，也就是法身是無相的，但這個無相又能顯出有相身；有相身是個幻相。「眾生身相相亦然」：我們眾生其實跟佛一樣，只是還沒修成、沒修出去，沒有他那樣的大能力、大神通，沒有金光，沒有丈六金身，但我們的身相也是幻相，也是無相之相，也是靈覺的幻化投影，所以叫做眾生身相相亦然。接下來偈：
佛的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，能讓眾生歡喜地禮拜，非常虔誠地尊敬、慇懃地致敬。佛能成就這樣的妙身，是因為累世修行，自高、我慢都消除了，才能成就這樣的妙色身。接下來偈：
這是說我們這八萬之眾——大莊嚴菩薩帶著八萬大菩薩來唱這個偈子——都稽首作禮，歸依佛，叫做咸歸命。我們都善滅思想心意識，像象馬調御得很好，沒有任何執著牽掛了。這裡也關係到唯識：有一些唯識家常說萬法唯識。萬法唯識肯定是對的——幻相界的萬法，是依據業力、在意識配合下的顯相表達，這是萬法唯識的意思。但真正證入實相以後，沒有思、沒有想、沒有心、也沒有意識了，萬法唯識也是幻相，也是此岸的幻相，也不存在了。真正存在的就是法身，就是本覺真如，或者叫做靈覺。接下來偈：
這也是在重複歸依：歸依佛的法身，歸依戒定慧、解脫、解脫知見，歸依佛的妙相，歸依難思議的佛智。接下來偈：
佛說法的時候，梵音雷震，有八種響。「嚮八種」的嚮字應該是「響」，奏響的響：佛說法像雷震一樣，有八種音聲，就是極好音、柔軟音、和適音、尊慧音、不女音——不會像女聲那樣細聲細氣——不誤音、深遠音、不竭音——沒有枯竭的時候。這八種妙音，微妙清淨、非常深遠。
接下來「四諦六度十二緣，隨順眾生心業轉」，是隨順眾生的情況轉法輪，講四諦、六度、十二緣。四諦就是四聖諦，苦集滅道；六度就是我們很熟悉的菩薩行六度：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禪定、智慧；十二緣就是十二因緣：無明緣行、行緣識、識緣名色等。聽到的，「莫不心意開」——這裡應該指的是這八萬菩薩，聽到以後沒有一個心不開、意不解的。無量的生死就斷了：無始以來我們在生死之海裡漂流的結使斷了，叫做「無量生死眾結斷」。接下來說：
聽到的人，有的得了須陀洹，有的得了斯陀含、阿那含或阿羅漢，這是小乘四果。有的聽了法音以後，成了無漏無為的緣覺，就是辟支佛。辟支佛無漏無為：破了我執，沒有煩惱、沒有漏；同時也不在幻相裡、在假的世界裡造作，叫做無為。所以辟支佛的特點是無漏無為。「無生無滅菩薩地」講得很清楚：菩薩不只是無漏無為，菩薩證到無生法忍，知道沒有真的生和死，證入無生無滅的實相，也獲得無生無滅、自在永在的存在，所以叫做無生無滅。
這個偈子講得很好，我們可以記住：辟支佛是無漏無為，菩薩是無生無滅。辟支佛還沒有真正徹底地解脫，實際上只是證到無我、破了我執，沒有破法執。這就是為什麼佛後來——在《法華經》裡，這部經也是——講唯有一乘，只有大乘，沒有小乘和緣覺乘。接下來偈：
又接著說，有的得到了無量陀羅尼，就是無量的總持法門，說法沒有任何障礙，是大辯才，能演說甚深微妙的偈子，也能像遊戲、澡浴一樣，在佛法清涼的池子裡：辯才無礙，說法非常熟練，就像遊戲澡浴一樣輕鬆自如。接下來偈：
這些菩薩大士也能飛騰現神足——有神足通就能飛——還能在水火裡隨意出沒、自由出沒。這樣的法輪、這樣的身相，清淨無邊、難以思議。接下來偈子：
接著又繼續說歸依：咸復共稽首，歸依梵音聲，歸依緣、諦、度。這個偈子是高度凝鍊、很省略的表達：緣就是十二因緣，諦就是四聖諦，度就是六度，叫做緣諦度，也就是歸依佛法。接下來偈：
這是回顧世尊往昔無量劫以來修習的情況：為了人、天、天龍八部和一切眾生，能捨一切難捨，包括財寶、妻子、國城；於法內外沒有任何東西吝嗇，頭、目、髓、腦都可以布施給人。也能持非常清淨的戒律，就是丟失性命也不毀戒、不破戒。如果有人刀杖來加害、惡口罵辱，佛也從來不起瞋心。歷劫挫身、勞累傷身，也不厭倦、不怠惰，無論白天黑夜都攝心禪定，晝夜攝心常在禪。也遍學一切眾道法，智慧能深入眾生的根。所以今天佛得了自在力，成了於法自在的大法王。我們咸共俱稽首，再次禮敬佛、歸依佛：歸依能懃諸難懃。這是這個偈子。
偈子唱完，德行品就結束了，下一品是說法品。我們今天的學習就到這裡，下一講再開始學習第二品說法品。好，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