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同修好。今天我們討論的題目是:真理為何仍在遠方。上兩講我們介紹了,不同時代、不同種族、不同文化的智者,對於生命實相、宇宙奧秘的發現與揭示;特別著重介紹了釋迦牟尼佛對這個真相更多、更深入的發現,以及在這個發現基礎上建立起來的一套完備修學系統。研讀佛經、學習佛法。學得越多,你越歎為觀止,會非常讚歎佛陀的智慧。他不僅對真相的發現、揭示極其深入到位,而且對於修證系統,以及超越幻象的出世間法,也講得非常完備、具體可行;同時,他對這個幻象世界的規律、本質,也揭示得酣暢淋漓、非常到位。所以所謂學然後知不足,你讀得越多,佛經讀得越多,佛法學習越多,就越知道還有很多大智慧藏在佛法裡、佛經裡。你讀得越多,就越知道自己學習得遠遠不夠。所以有時候,我會經常對佛所闡述的真理歎為觀止;但同時有時候也會感慨,這麼偉大的真理、這麼難得罕見的真理,仍然只是在遠方閃耀。為什麼這麼說?我們來看看。人類自認為很厲害,建立起燦爛的文明,但是對於佛所揭示的這個世界真相,其實主流認知仍然是一種漠視的態度。雖然有少數學者深入研究,也非常敬服、折服於佛的智慧,但是主流認知仍然或者完全漠視,或者頂多把它視為宗教。很多人還帶著懷疑的目光,無神論者或者沒有信仰的人,就把宗教一概視為迷信,甚至認為你喪失了自我,臣服於某個神。但事實上,他們都不知道,佛教恰恰是無神的。佛教是對真相的發現,而這個真相是無神的。只是說,佛家的佛也好,佛的弟子們也好,也就是我們命名為菩薩的佛的高足,他們在修行過程中修出神通、修出某種神力;後世的人記得這個神力,或者當時的人親見過這些神力,所以就只讚歎他們的神力,把它當作宗教。有一部分人是這麼看待佛教的,但對佛所揭示的真理,能接受的真的很有限。
你看現在世界上有七十多億人口,佛教徒大概五億左右,主要分佈在亞洲,東亞、東南亞、南亞。這五億佛教徒裡,還有小乘佛教徒,信奉小乘的大概將近兩億左右。小乘只有一小部分佛法;對最根本的佛智,因為當年很多人不能理解和接受佛的最根本發現,所以佛就只在不破幻象的前提下,教導小乘弟子怎麼去滅苦、怎麼去除煩惱。所以小乘離這個實相還是有很大差距的。所以刨掉小乘的兩億左右,就剩三億;而三億人口裡有很大一部分人只是拜佛,沒有學佛。為什麼只拜佛、不學佛?他們從口口相傳也好,從集體下意識也好,從前世、累世也好,跟佛有緣,知道佛有神力、菩薩有神力。這是我們剛才說的,在修行過程中,修行的副產品往往會產生一些神通;而且修行成佛以後,的確有大神力。比如我們經常看到佛經說,佛放大智光,有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,還有佛的他心通、宿命通,佛對幻象世界裡眾生的心、他的歷史、他如何轉世,所有這些都一目瞭然、清清楚楚。所以很多佛教徒只知道這個,只敬畏佛的神力、相信佛的神力;但是並沒有真正去學習佛的教理、學習佛法。他們只求佛保佑,燒香拜佛,求佛保佑發財、保佑身體好,保佑全家平安等等。所以再除掉一大部分只拜佛不學佛的人,又去掉一大部分。剩下來的有些人學佛,但是對世間法比較接受,不能理解第一義;這裡頭就包括小乘人。即使是在大乘佛教徒裡,只接受世間法、不能真正理解第一義的,也是大有人在。因為第一義確實是不可口議、不可心思,而是需要實證以後才能真正明白。雖然佛經裡寫得清清楚楚,第一義是什麼樣,宇宙人生是什麼樣,生命實相是什麼樣,講得很清楚,可是,如果沒有實證到,確實容易發生誤讀、誤解。所以很多學習大乘佛法的人,仍然沒有真正理解大乘佛法的精髓。這又是一部分人。剩下很少一部分,有兩類人能夠接近佛智:一類是實修實證的人;當你證到了,那就不是接近,而是完全瞭解佛的根本智。另一類就是學習唯識的人,很認真、很深入地學習唯識,慢慢就能弄明白我們所處的是個幻象,這就比較接近了,他還不能完全知道實相真正的相狀,但是從理性分析上能夠接近佛智。即使是學習唯識、比較接近佛智、學得好的佛教徒,如果不去實修,也確實還不能夠完全了悟佛智。所以從剛才列舉的這些狀況,我們就可以知道:佛所揭示的真理雖然那麼正確、那麼偉大,但是很大程度上,我們可以說這個偉大的真理仍然在遠方閃耀,跟多數眾生還是相距遙遠。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?大家應該熱愛真理,應該很熱情地擁抱真理、去學習它、實踐它才對,為什麼我們和真理還是相距遙遠,只有少數人在真學習佛法、實修實證,哪怕尚未證道,但是已經走在真學、真修的道路上的人,才是在真理的照耀下;多數人還是離得很遠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?其中很大一個原因,是佛智跟我們這個色身感官所能認知到的相差太遠了;那是遠遠超出我們感官、肉身侷限的,甚至是相反的。因為受色身限制,我們所感受到的是一個顛倒的、很大的錯覺、幻覺,但是我們深陷其中而不知。就像柏拉圖洞穴喻裡說的,我們其實是坐在黑暗山洞裡、背對洞口,只看見牆上影子的囚徒。我們的感官、感覺欺騙了我們,所以這是一個根本原因:感官感覺灌輸給我們的,和真相正好是相反的,所以多數人就難以理解。這是從真理的性質上說。從個體的角度來分析,雖然有這麼大的差距,甚至是相反,但是如果我們沒有以下三個原因,還是可以去接近真理,因為它是真理,而且兩千多年來也有很多智者在跟我們講。佛經處處都在宣示這些真理,很多修行的、證悟的,或者行走在修證道路上的前輩、智者,也都在向我們提示。為什麼多數人還是把它拒之門外?我從以下三個方面來討論,我覺得有三個原因非常突出,導致我們目前這種現狀。第一個就是我執。我們每個人第七識執取有我,我執是非常頑固、也非常強烈的,我們每個人都認為有一個我。
而且這個我非常重要,大得不得了。我們非常相信這個我,因為我執很重,就不能承認我們所處的是幻象;因為在幻象裡,這個我是個假我,不是真我,人就不能承認這一點。而且這個慣性也很厲害,我們的慣性思維裡,累世造成了我見、我思、我作、我取,什麼都是我我我。所以它就本能地排斥說「我是假的」,不能接受這個。而且我執嚴重的時候,緊接著就會導致下一個原因:我慢。因為有我執,而且我們本能地驕傲、我慢,認為我很厲害、我很了不起;這種觀念、這種下意識存在的東西很深。雖然世上有自卑的人,但是事實上,每個人都是很自足、很自滿、很驕傲的。自卑的人可能在某一方面覺得自己不如人,導致很深的自卑;但其實他的本質還是自大。正因為自大,他不能接受自己某一方面有缺陷、不如人家,才會陷入對自己的憤怒和不滿當中。它背後的本質還是自大、自滿、驕傲。通常我們都以為,只有成就很高、智商很高、學問很大的人才會驕傲;其實仔細觀察,每個人都很驕傲。真的很不好意思指出這個現狀,但你仔細觀察,每個人都很驕傲,因為都太相信我執了。幾乎所有人都會相信自己的感覺是對的、自己的意見是對的、自己的所有做派都是對的。你看兩個人發生爭執的時候,多數時候,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對的,沒有一個人會站在客觀立場審視自己有什麼錯、自己有什麼做得不好,而總是認為自己都是對的,只有對方是做錯的。所以這種我慢、這種驕傲,好像浸透在骨子裡;每個人這種從我執出發的驕傲,就會導致普遍地排斥他人的智慧。
當然你可以說,學生不排斥導師的看法,那是因為他在這方面還沒有建立起自己的看法或者思想。比如一個學生跟著老師學,當然越小的學生,越還沒有建立自己的看法,腦子比較空白,排斥導師思想的狀況就會比較少。但是比較成熟的人,比如研究生跟導師學,導師要是很厲害,他自己也知道他沒有導師的建樹,那可能就比較能夠接受。但是如果他自己一旦形成自己的看法、自己的思維,就會懷疑導師的一些看法;更不用說不是他的導師,只是平常人,或者跟他距離很遠的人、他人的智慧。往往我們都是抱著一種懷疑、排斥的態度。這就是我慢導致的、驕傲導致的,他會本能地排斥他人的智慧。
這裡頭的他人,就包括對我們現在人來說有一點遙遠的佛智、兩千多年前的佛智。如果他沒有深入去學習、研究,就很容易排斥它,認為你是迷信,只是佛教徒。也就是說,他還沒深入、還沒接觸,就先排斥了。排斥裡頭有一種本能的自負,認為我不相信那種迷信的東西,先給人家定義了。
他並沒有一種開放的態度,去研究了再下結論,而是從本能出發排斥他人的智慧。我慢的一個表現其實很普遍,大家平時可以觀察一下,很少有人能夠真心傾聽他人的智慧;尤其涉及他已經形成概念的領域。沒有形成概念、思想沒有任何建樹的領域另說。但是完全跟他不相關的領域,他也排斥,認為我不需要,這些我目前擁有的就夠了。
像很多人是一種動物性的生存:滿足了動物性的本能、生存的本能,就可以了。他覺得這就是人生,天經地義就是這樣,吃好喝好就是人生。他不知道還有別的。表面上,我們知識分子可能會認為這種生存層次低;但是就他們來說,他也認為自己這樣的看法很了不起:人生不就是那點吃喝享受的事嗎?
他對於自己這種動物性的生存、本能得到滿足,認為這天經地義,而且這是至高無上的,所以也照樣很驕傲。另外一種驕傲表現為:我是學佛法的,我也學了一些佛法了。但是不理解的時候,他用什麼辦法?他就把佛智改造為自智,改造成自己的智慧。比如佛說此間是幻象,萬法皆空,色不異空、空不異色;他不理解這個空,就把佛智改造了。
抓住佛經裡的個別句式,因為這個句式是在特定語境裡表達的;但是他撇開那個語境,撇開大前提,偷換概念。比如《心經》裡說「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」,這句話在《心經》語境裡的意思是:在幻象世界裡,色和空沒有區別,反過來說空和色也沒有區別;雖然有色相,但實際上本質是空,因為它是幻象。所以說「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」也是這個意思:在幻象裡,空表現為色;雖然表現為色,但因為它是幻象,本質上還是空。這是這句話的意思。但是很多人就把它改造了。
說佛說了色不異空、空不異色,那就是說有就是無,無也是有,所以還是有、還是色,並不是空。他就把佛說的幻象、五蘊皆空、在幻象世界裡萬法皆空,改造成不是幻象、是實相,不是空、是有。這種從我慢、從驕傲出發,把佛智改造成自智,當然也是離真理太遠了。
這完全是偷換概念。還有一種改造,很有意思,值得我們觀察和研究。它對佛智裡有些部分不去完整理解,只取符合自己意思的佛法義理。比如對頑空的認同,居然很多人認同頑空,這曾經讓我很驚訝。因為我們總認為,感官、感覺告訴我們,這一切都真實存在;我們出現幻覺、錯覺,就很容易理解這個世界是真實的、不是空的。但是居然有一部分學佛的人很認同頑空,這曾經讓人很不可思議。但是你仔細分析,也還是因為符合自己的意思,他就取來演繹、誇大。為什麼他會認為頑空很容易接受?他裡頭下意識的想法是:一切皆空,那既然皆空,我也不用修證了,不用費心了,不用去較真了,我還是該幹嘛幹嘛,還是放縱五欲;在這個世界裡,人生苦短,該享受就享受。所以這種頑空,本質上還是如此。表面上好像說得很徹底,一切都空;但他不能理解到,在空的對面有一個真如本覺、有一個實相存在。比如說人生無常就是空,他從這個角度認可空;他並不是認為這是幻象空,而是說無常就是空。其實無常不是空,無常就是無常,無常怎麼是空?但是很多人就認為無常就是空,既然是空,那就無修無證了。
啥也不用。他就把佛智裡頭一部分經過歪曲以後,符合自己心意的東西取來。所以這些由我們導致的各式各樣對真理的拒絕和排斥,也很明顯。第三個原因就是無明。無明讓我們距離真理遙不可及。這個無明就是不了解真相、不了解實相所導致的無明。這裡頭有一個惡性迴圈:越是無明,我執越重、我慢越重;而我執、我慢越重,就越是無明,越很難衝破這種無明的狀態。無明導致剛強難化,越剛強難化,就越無明,在這個假象裡越深信不疑,很難理解真智慧。
既不能反思,也不肯懷疑,不反思我們的現狀。其實比較有慧根的人,會經常想:天地人是哪裡來的?將來人要去哪裡?為什麼人的一生有壽命、有時間限制?為什麼人來到這世上,造業造了一生,最後走的時候兩手空空,又回到原點?而且很多老人到老了,又回到嬰兒狀態,智慧也慢慢低了。
回到嬰兒的那種狀態,就等於轉了一個圓,白畫了一個空圓圈。有慧根的人,即使沒有接觸佛法,也會經常這麼想,這就叫反思和懷疑。但是沒有慧根的,整天沉溺在五欲裡,覺得樂不思蜀,只相信肉身、相信感覺,根本不去思考、不去懷疑。所以有時候覺得,我們其實還真是井底之蛙。我們在嘲笑井底之蛙,但自己也還是井底之蛙,根本沒有跳出去。井底之蛙認為天就是井口那麼大,認為這個世界上只存在井下這點水、水裡那點生物,根本不知道外頭是多麼廣闊,外頭的事物有多麼多、多麼無量無數。如果你跟它講,天很大,不是井口那麼大;外頭有各種各樣的東西,還有人會把青蛙吃了,甚至還有機器人、電腦。你跟它講這些,它是不是會認為你胡言亂語、胡說八道、神經出問題、異想天開等等?你跟它說,它不相信,那就抓住繩子,我放繩子下去,把你拽上來,你自己看一看。可是繩子放下去了,它也不肯抓著繩子被你拽出來。實際上,我們很多人現在的狀況還是井底之蛙。我們不相信智者們說的,不相信已經有不少智者發現了宇宙真相。
跟我們說,我們卻認為是胡言亂語、異想天開,是迷信,總之一概排斥。所以種種原因,導致佛和不同時代的智者們發現的那個真理,被我們拒之門外。那真的是真理,可是我們漠視它、輕視它、懷疑它、嘲笑它。這樣的結果,當然於真理無損。佛在《佛說法住經》裡就說過,無論有佛、沒佛,無論人們認不認同,無論眾生是否認識、認同佛所揭示的真理,這個法還是永遠在那,因為世界真正的真相就是這樣:就是真如本體。或者通俗一點講,《四十二章經》裡教大家要觀靈覺,就能進菩提;也就是說,真如本體在《四十二章經》裡被描述為靈覺。我覺得這個翻譯很準確,真正的存在是靈魂的靈、覺悟的覺,這個靈覺是真有的;而我們這個色身、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,是靈覺的幻現。靈覺如果再不好理解,你可以再給它簡化,是靈魂的靈,但是它不是靈魂。靈魂是在幻化成個體以後,從個體角度來說,帶有個人印記的,可以稱為靈魂;但是在本體、本源那裡,它就是靈,沒有魂。所以真正的存在是靈,靈幻化出我們這些活色生香的世界。這是真理。這個真理,無論你信或不信、認同或不認同,它都在那裡;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結構、這樣的真相。所以我們信不信,於真理無礙;但是對我們有很大障礙。如果不瞭解、不相信、不去探求,那我們完全就是一種自滿、自足、自負、自大、自閉的狀態,完全不能瞭解真相。
就在這個假象裡掙扎、臣服,在假象裡打滾,一世又一世,一生又一生,一會兒天,一會兒人,一會兒地獄,一會兒畜生,就在六道裡來回打轉、打滾,苦不堪言。每次生、每次死、每次病、每次老,都是很痛苦的。關鍵是,苦也就罷了,如果它真實就是這樣,那你也認了;問題是它是假象、是幻象。你在幻象裡打滾、受苦、受罪,但是它是假的。那我們為什麼不去求真?為什麼不去修真?而且今生聽到佛法了,如果因為不信,或者因為偷懶、放縱五欲,不按佛的教導去修,那下一輩子你不知道轉到哪裡去了。或者上天,或者下地獄,多數時間,天人和地獄的時間都很長,在那裡根本聽不到佛法,更不知道修行這回事。所以不知道哪一世才能再轉為人身,而且轉為人身還能再聽到佛法,這個機率是很低的。你不抓住此生有聞法的機會趕快修,下一生真的不知道是什麼狀況。你要是一直在六道裡輪轉,沒有聽到佛法,不去修,那就永遠沒有出期,永遠都在幻象裡打轉、受罪了。
有人說,反正是假的,就讓它受罪去。但是問題是,你身體是假的,可是你裡頭有一個靈覺是真的;本來完全可以藉助真的靈覺,把它修出來,跳出幻象裡受苦的輪迴。你不願意、不修,就永無出期地在那受罪,那真是何苦來著。而且我們也都知道,從秦始皇以來,多少帝王都在求肉身的長生不老、長生不死。秦始皇兩次派出徐福,帶了一堆人,求那個長生不死的仙藥,結果當然是沒有,最後那批出去的人也不敢回來了。
最後秦始皇死在途中,而且還被趙高和李斯隱瞞不報,結果一路拉著發臭的屍體回京城。也就是說,以肉身去求肉身的長生不死,是根本不可能的。後面還有很多帝王煉丹、製丹、求仙,也照樣沒有一個能夠達成願望。但是非常有意思的是,當我們放棄對肉身的愛護、守護,放棄肉身裡的假我、小我,放棄我執、我思、我見、我取、我愛,放棄這些五欲,而去修無我、無作、無相、無願。這裡的無願,指的是沒有在假相裡的願望;在幻象世界裡的願望就是慾望。當你去修無我、無作、無相、無願的東西時,反而就能夠成就從秦始皇以來人類求長生不死的願望了。在某種意義上是這樣的:因為你丟棄了色身、幻身,反而修成真身。這個真身成就的時候,就超出三界、不受五行了。就是我們中國人很熟悉的那句話:「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。」真的有這種狀況,修成了就是跳出三界外、不受五行中了。三界和五行就是幻象、幻界;一旦超出這個幻界,就不用再拖著這個沉重的有漏身了。
而是輕盈靈動,無形無相;但是想顯形,又能顯形;想化身,又能化身;能夠不生不滅、自在永在。這是不是就達成了世俗意義上所說的長生不死?而且雖然無形無相,可是你想化身回到這個幻象世界,就能像佛和菩薩化身再回到娑婆世界度人一樣,再回來度人。那個時候,已經沒有化身的那些苦惱、焦慮、痛苦、沉重了。
你就非常自由自在、大自在,而且只有度人的心,沒有別的了;沒有別的貪慾,也不會受貪慾的苦,更沒有果報。這時候才超出因果輪迴律。因為如果沒有超出幻界,一定要受因果律限制;有因就有果,有惡因就一定有惡報,這是一定的。但是你修成以後,超出幻界了,你當然就不在這個因果律裡頭了。所以,雖然按比例說,能夠信解佛法的人確實不多,真正信解的人就像我們剛才分析的那樣。因為佛解釋的這個真理,的確是無上甚深微妙法,的確非常殊勝。你不能用肉身感官的幻覺去思量它,必須聽佛的話:我就按照佛說的,我相信佛,雖然目前還不能理解他的智慧,但是按他說的好好去修,有一天就能證實。
佛說的這個真理,能夠這樣信解的人,按絕對比例說是不多。所以我們說,真理仍然在遠方閃耀。但是按絕對數,還是可觀的,因為整個人口基數很大,七十多億人口裡只要有很小的比例,絕對數也還是可觀的。尤其在我們中國,中國的確有大乘根性,所以雖然很多人還不能真正理解、不能真正去行動,但是隱隱還是跟佛智有相應的地方,至少覺得佛不會騙人,佛說的是真語、實語。
所以還是有這個根基的。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明知道可能多數人不能理解,還會歪曲、還會嘲笑,但是仍然苦口婆心、孜孜不倦地做這一類節目。唯一的動力,就是希望那些有思考、有慧根、不滿足於動物性生存、希望找到真正生命意義的人,希望有緣的佛弟子,經常提醒自己:我們的我執、我慢是很重的;我們目前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聰明,那麼掌握並瞭解宇宙真相、人生真相。我們還是處在無明之中。要經常提醒自己,儘量放下我執,削減我慢,去擁抱真理;儘量努力突破,志在超越,去實現昇華;儘量不負此身。這是我們今天討論的內容。謝謝各位,我們下期再見。